Wednesday, 8 October 2014

埔地 - 故乡的土壤



埔地 - 故乡的土壤 - The Soil Of Our Hometown

  
夕阳依旧,人事已非,挥不去旧事重重,昔日光辉不再现,明月几时有,把酒问苍天,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Aou Heng Chye If we know how to do parachuting, you say it is how nice that we drop down at the school field, ha.......
Richard Sin 哇,好嘢,呢張成仔出版嘅埔地旅遊指南地圖做得好詳細。嗰條紅石仔路原本係舊葡萄園路。清早來自葡萄園嘅巴士車因爲學生多而唔入街場,所以學生們就要行去紅石仔路口等,夾硬上車。在 Natnat Group 裏我也有提到在馬來墳場摘紅毛丹。點解你冇標點觀音古廟所在呢? 江祥湖泊冇咗,紅毛屎坑冇咗。哈哈,呢張地圖好有價值!
Jack Leong 哈,标签这图,算是本着希望能够记录儿时美丽的故乡的心态(大部分人,儿时的故乡在记忆里都是美好和值得怀念的)。在时代洪流的冲击下所剩下来的痕迹,再迟一点,可能所剩无几,到时就只能也很难的凭借脑海里余下的一点一滴去追忆了。
Jack Leong 哈,你讲的紅石仔路以及葡萄園嘅巴士車因爲學生多而唔入街場,我也记的。有一年我五岁,患盲肠炎手术后,我妈就有几次一早带我在紅石仔路口等巴士,去华都牙也医院复诊,还没忘记。
Richard Sin 吓! 你五嵗就割盲腸啦。Bo-oi 最細嘅細佬好似未入學時割盲腸,聽講手術后冇人發覺佢拿水飲導致並發症去咗。
Jack Leong 你提到在馬來墳場摘紅毛丹,我有吃过几粒,不过吃时总是觉得心忌忌,因为是墳場埋葬人尸地方的水果,马来仔也不敢去採来吃!唯有自己安慰自己说马来鬼不会侵犯华人的!
Richard Sin 哈哈,酸嘅!又唔脫梗,我吃咗幾粒就冇再摘了。
Richard Sin 講真嘅,單靠你同我嘅記憶,只能喚囘埔地歷史拼圖嘅冰山一角。要有更多人參與,你一言,我一句咁先至能夠鈎起更多更準確嘅人與事。每個人有各自嘅生活層面,所見所聞多方面。好簡單嘅例子,數月前與婭婭在電話中聊了幾句,發覺佢記憶蠻好,還改正我嘅記憶。況且佢多於在女界嘅人與事,俾我憶起好多已忘記女界嘅名。
 

埔地镇上段

 

 
 
埔地镇上段,包括观音古庙,在旧布先路旁,但是卫星照云层多,看不清楚观音古庙。
Richard Sin 啱了,以前舊布先路未改時,在增龍會館前繞過對面嘅山竹園,形成一個大彎上布先。有一日清早,山竹園發生一單命案。有人發現一具男屍掛響一棵山竹樹上,好多人走去睇。當年仲細,冇膽跟住去。衆説紛紜,唔知係他殺或自殺。
Jack Leong 哇,你好记忆,经你提起,我也记得山竹園發生那單命案,那时听大人说的惊惶不安,人心惶惶,我们小孩更加害怕不敢去看。过后,山竹園很久没人去採山竹,一直到(第二旧)巴力路开工给推泥机推平了大半,变成没那么阴森了。
Richard Sin 以前條公路冇路燈,埔地最後一盞街燈係在弍號屋旁伯公山入口處。入夜后,踩腳車或坐摩托由布先返落來,經過山竹園個大彎好黑暗,裏面黑孖孖陰森極,馬路又黑,膽小嘅唔敢怠慢快趣經過。
 

埔地镇的下段


 
 
 
埔地镇的下段,很多以前的物和景都不见踪影!正确的位置也不敢肯定了。

Richard Sin 孟加里祠堂準確;postman 住宅應該落少少至三岔路口;早期觀音古廟大約在湖中央島上位置,後來搬去你所標誌postman宅位置。巴刹落來少少有間板厰,白頭曾撘住並看守板厰。(Natnat 曾詳細講述)

Richard Sin 巴刹同板厰之間有條草道,通往新端洛路橋頭。不過好多歿泥油,常年積水,不宜步行。大風過後,偶爾會入去尋找跌落老椰,賣俾雜貨店或矮仔連,一錢一粒。草道旁有間石屋仔,我地叫它為電房。管理埔地電流供應嘅係個五旬上下嘅馬來人(名字忘記)。佢個子稍瘦,中等身材,頰臉尖下巴,鼻樑上架副黑框眼鏡。偶爾會見到佢在電房裏搞電制,寫字,呆上好耐。有時雷雨交加過後,街坊就會大停電漆黑一片,我地小朋友就好開心,打咗人地嘅屁股就走。佢回去電房設法解決問題。有時街燈冇火,佢又會出來換燈膽。街燈係懸掛在馬路中央,佢有支型鉄較,路邊燈柱有個開蓋,插入個窿后攪動電纜放下掛燈來換燈膽。小時候睇佢做嘢,覺得好玩。




 埔地镇下段(Rev 1

 
 
埔地镇下段(Rev 1)从Richard 的回馈而修订一点,并加了一些标签 (如不对请回馈)。伯头别墅是指那间二战时(Richard刚说那是电房)的石屋,下午也觉得凉爽。

Richard Sin 哈哈,你將板厰同福成隆膠房位置倒掉了。嗰條草道在巴刹與板厰之間,電房在前往椰林處草道上,離巴刹同板厰只有幾步路,四五十呎左右。阿浪婆冇菜園,你所指嘅係阿鐳嘅園地。阿浪婆行路八字腳,叫佢去利香園kopi 店哎茶水俾麻雀友就得。阿鐳種咗好多花生,番薯木薯及各種蔬果類,由Lang嫂打理(哈哈,呢係街坊人對佢嘅稱呼,你知係邊個啦)。福成隆膠房住著一家黃姓福建人,養豬同雞鴨爲生,有時謝佐會幫襯佢,買返隻肥豬來殺。佢有個大仔叫黃炳煌,埔地人俾佢取個花名叫零壹零。細佬叫黃伙生(廣東話為旺火生,幾兄妹都係去端洛中山華小念書,所以同埔地人夾唔埋。中學時,010 曾在育群公立中學讀過幾年書,過後佢地搬走咗,不知去向。

Jack Leong 哈,不要紧,可以做Rev.2,不像大考,交上去·就没得改了。我说的阿" 婆是興仔的妈妈,你指的是不是同一人?


Richard Sin 哈哈,係我誤會咗。


Jack Leong 黃伙生的家人后来搬迁到大约在增龙会馆对面过马路后的山竹园的后面,需要从埔地-布先路进民万路后路口不远处,转左一条小路进去,外面看不到。他好像有两个妹妹,很文静,不过没跟他们谈过。


Richard Sin 哦!原來如此。以前黃伙生每晚都踩架腳車,載住一盤角龜出來公舘橋頭馬路前賣。有九層糕,白糖糕,紅豆沙龜(扁,圓嘅,貼在一塊公蕉葉嗰種),仲有我最鍾意食嘅肥豬肉角龜,佢嘅面皮好香。每塊只賣一錢,今日在新加坡都要七,八毫子咯。


Jack Leong 好嘢,记得那么清楚!


Richard Sin 哈哈,仲可以賒賬呢。


Richard Sin 去搵周公傾計咯,晚安。



埔地路下段 – Rev 2



Richard Sin 你好嘢!仲記得孟加里祠堂有棵芒果樹,冇人敢摘佢嘅。其實postman 宅都有一棵,我同權仔用樹枝劈過,不過跌落來都爆裂咗,未熟透會好酸,咬到牙較軟。


Jack Leong 哈,记得好像是水芒,熟了掉下来会很甜,芒果味很香(不像现在买的,很甜但是没什么芒果味),但是很难有机会拾到!


Jack Leong 那时很顶得酸,加点盐就可以吃几粒。现在嘛,放进口都不可以!


Jack Leong 你们比较大个!好气力,可以用柴,我们只会用“Lastick”,但是击中的机会就可怜了!


Richard Sin 係嘅,以前德玖住在武吉知馬七條半石嗰陣,佢好鍾意買青蘋果吃。哇!大佬啊,好酸嘅嘛!不過當時吃它,又覺得幾好味噃。加陣咪搞我,受不了。


Aou Heng Chye Lastic ,华仔射的很好,80%


Richard Sin 好多麻雀仔死在佢手上。


Jack Leong 哈哈,你们记忆真好,证明还未老!




Sunday, 5 October 2014

 

《大河》流域---下游追踪 The Sungai Siputeh Basin


 
大河的源头,很有可能是处于我到过的布先甲板山的《曹文隆》山头。下游流向那里,我中学时踏脚车看到的是大河沿着端落路旁的左边,流向往端落的方向,到了大约一英里半路程的地方,路旁不远有一个废矿湖鱼塘,大河的水似乎是流进这个坲琅谭。现在可以利用Google Earth 来寻找了。


《大河》的上游到了《沙枼路》布先半路,被树胶园遮盖了,所以不能证实它的源头。

 

 

下游经过埔地街场后,沿着端落路马路旁平行地流向端落,
 




到达靠近端落百利新村牛棚以北两公里处,和端落流过来的一条河汇合,称为Sungai Tumboh《汶水河》,




再经过洛百利新村(牛棚)旁,


 然后向南经过三十多公里长的人稀地带,靠近督亚冷(Tanjong Tualang)以南约十五公里的一处地方流入近打河(Sungai Kinta)

 


近打河继续向南流,到达安顺以北约十公里处,和霹雳河(Sungai Perak)接轨。《大河》大半的流程都是向南,但是当霹雳河穿过安顺后,
 
 
才开始转向西,经过峇眼拿督(Bagan Datuk),最后滙入马六甲海峡(Straits of Malacca.

啊,原来我们《大河》的水,竟然也是马六甲海峡海水的一部份!


值得一提的是,安南河(Sungai Bernam)河口只是相隔霹雳河口大约十五公里。而纪日海唐山兵就住在安南河河口不远的半港(Hutan Melintang)。我们曾经到过他家一游,并在安南河的一艘鱼船上过夜,早上一早在冷风中乘鱼船出安南河口的马六甲海峡看日出。没记错的话当时德久,兴仔,妙龙,权仔,昂杜杜,阿友,富发等都有去。
而义古妈妈的娘家就在离开半港十多公里远的沙白安南(Sabak Bernam),也位于安南河的河岸边。我小时就懂得沙白安南这名字是因为义古爸爸张淮祥时常把它挂在嘴边。可能他老婆以前住那里,他时常有去吧。
安南河是霹雳和雪兰莪的州界线,过了河就是雪兰莪了。安南河也有经过丹戎马林(Tanjong Malim.

大河流域 Sungai Siputeh


《大河》流域



用“《大河》流域”来作为标题,目的并不是要夸耀《大河》流过的地方长远遼阔,而是要突显我们亲切熟悉和陪伴过我们长大的河流,以它来作为“中心”,从而把其它环绕着它的旧人和事物得以回忆和重现出来。


一位埔地好友冼妙龙在一贴面子书写了一些东西勾起我的回忆,说下了一场倾盆大雨后,《大河》会有很多的白鱼会“上水”。而满龙也提到独行侠-----陈华麟,他也像白鱼那样---如鱼得水,用他的大网捞箕“大捞一番”,满载而归,大腹便便的白鱼,很多都有鱼卵。

 

《大河》白鱼“上水”的情景是记忆中很久以前的事。好景不常,Pak Hitam在其靠近乌陇杩果园的《大河》上游用铁锤打砸鱼藤根,掺到河水的鱼藤汁立即化为乳白色,并带有一股毒药的腥味,流向下游,不一刻,把大大小小的鱼,毒得翻来覆去,满河翻白肚的鱼儿,横尸整条河面。剩下半死的鱼慢慢的游近河边草丛浮出水面,张大鱼口虚弱的呼吸着最后那几口气。



 一轮浩劫之后,过了一段时间,另一帮以Rambutan为首的几个马来人,又去大河上游下毒一趟。不久,吖吖仔黄文华学到了功夫,去埔地小学校背后靠近乌陇杩的山坡上挖鱼藤根(我跟他去看着他挖,从而也懂得辨认鱼藤苗),如法泡制,也有收获。
 


一连几趟的《大河》浩劫,鱼儿还未长大产卵就已经被毒死,本来有众多大条品种鱼类的环境生态,已被改变了。



《大河》白鱼“上水”的情景从此也不复再见了。




之后我也只有在电视上看到外国Salmon Run "鱼上水”才能重见如此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