埔地 - 故乡的土壤 - The Soil Of Our Hometown
夕阳依旧,人事已非,挥不去旧事重重,昔日光辉不再现,明月几时有,把酒问苍天,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Aou Heng Chye If we know how to do parachuting, you say it is how nice that we drop down at the school field, ha.......
Richard Sin 哇,好嘢,呢張成仔出版嘅埔地旅遊指南地圖做得好詳細。嗰條紅石仔路原本係舊葡萄園路。清早來自葡萄園嘅巴士車因爲學生多而唔入街場,所以學生們就要行去紅石仔路口等,夾硬上車。在 Natnat Group 裏我也有提到在馬來墳場摘紅毛丹。點解你冇標點觀音古廟所在呢? 江祥湖泊冇咗,紅毛屎坑冇咗。哈哈,呢張地圖好有價值!
Jack Leong 哈,标签这图,算是本着希望能够记录儿时美丽的故乡的心态(大部分人,儿时的故乡在记忆里都是美好和值得怀念的)。在时代洪流的冲击下所剩下来的痕迹,再迟一点,可能所剩无几,到时就只能也很难的凭借脑海里余下的一点一滴去追忆了。
Jack Leong 哈,你讲的紅石仔路以及葡萄園嘅巴士車因爲學生多而唔入街場,我也记的。有一年我五岁,患盲肠炎手术后,我妈就有几次一早带我在紅石仔路口等巴士,去华都牙也医院复诊,还没忘记。
Jack Leong 你提到在馬來墳場摘紅毛丹,我有吃过几粒,不过吃时总是觉得心忌忌,因为是墳場埋葬人尸地方的水果,马来仔也不敢去採来吃!唯有自己安慰自己说马来鬼不会侵犯华人的!
Richard Sin 哈哈,酸嘅!又唔脫梗,我吃咗幾粒就冇再摘了。
Richard Sin 講真嘅,單靠你同我嘅記憶,只能喚囘埔地歷史拼圖嘅冰山一角。要有更多人參與,你一言,我一句咁先至能夠鈎起更多更準確嘅人與事。每個人有各自嘅生活層面,所見所聞多方面。好簡單嘅例子,數月前與婭婭在電話中聊了幾句,發覺佢記憶蠻好,還改正我嘅記憶。況且佢多於在女界嘅人與事,俾我憶起好多已忘記女界嘅名。
埔地镇上段
埔地镇上段,包括观音古庙,在旧布先路旁,但是卫星照云层多,看不清楚观音古庙。
Richard Sin 啱了,以前舊布先路未改時,在增龍會館前繞過對面嘅山竹園,形成一個大彎上布先。有一日清早,山竹園發生一單命案。有人發現一具男屍掛響一棵山竹樹上,好多人走去睇。當年仲細,冇膽跟住去。衆説紛紜,唔知係他殺或自殺。
Jack Leong 哇,你好记忆,经你提起,我也记得山竹園發生那單命案,那时听大人说的惊惶不安,人心惶惶,我们小孩更加害怕不敢去看。过后,山竹園很久没人去採山竹,一直到“新”(第二旧)巴力路开工给推泥机推平了大半,变成没那么阴森了。
埔地镇的下段

埔地镇的下段,很多以前的物和景都不见踪影!正确的位置也不敢肯定了。
Richard Sin 孟加里祠堂準確;postman 住宅應該落少少至三岔路口;早期觀音古廟大約在湖中央島上位置,後來搬去你所標誌postman宅位置。巴刹落來少少有間板厰,“白頭”曾撘住並看守板厰。(Natnat 曾詳細講述)
Richard Sin 巴刹同板厰之間有條草道,通往新端洛路橋頭。不過好多歿泥油,常年積水,不宜步行。大風過後,偶爾會入去尋找跌落老椰,賣俾雜貨店或矮仔連,一錢一粒。草道旁有間石屋仔,我地叫它為“電房”。管理埔地電流供應嘅係個五旬上下嘅馬來人(名字忘記)。佢個子稍瘦,中等身材,頰臉尖下巴,鼻樑上架副黑框眼鏡。偶爾會見到佢在電房裏搞電制,寫字,呆上好耐。有時雷雨交加過後,街坊就會大停電漆黑一片,我地小朋友就好開心,打咗人地嘅屁股就走。佢回去電房設法解決問題。有時街燈冇火,佢又會出來換燈膽。街燈係懸掛在馬路中央,佢有支“弓”型鉄較,路邊燈柱有個開蓋,插入個窿后攪動電纜放下掛燈來換燈膽。小時候睇佢做嘢,覺得好玩。
埔地镇下段(Rev 1)
埔地镇下段(Rev
1)从Richard
的回馈而修订一点,并加了一些标签 (如不对请回馈)。“伯头”别墅是指那间二战时(Richard刚说那是电房)的石屋,下午也觉得凉爽。
Richard Sin 哈哈,你將板厰同福成隆膠房位置倒掉了。嗰條草道在巴刹與板厰之間,“電房”在前往椰林處草道上,離巴刹同板厰只有幾步路,四五十呎左右。阿浪婆冇菜園,你所指嘅係阿鐳嘅園地。阿浪婆行路八字腳,叫佢去利香園kopi 店哎茶水俾麻雀友就得。阿鐳種咗好多花生,番薯木薯及各種蔬果類,由Lang嫂打理(哈哈,呢係街坊人對佢嘅稱呼,你知係邊個啦)。福成隆膠房住著一家黃姓福建人,養豬同雞鴨爲生,有時謝佐會幫襯佢,買返隻肥豬來殺。佢有個大仔叫黃炳煌,埔地人俾佢取個花名叫零壹零。細佬叫黃伙生(廣東話為“旺火生,幾兄妹都係去端洛中山華小念書,所以同埔地人夾唔埋。中學時,010 曾在育群公立中學讀過幾年書,過後佢地搬走咗,不知去向。
Jack Leong 黃伙生的家人后来搬迁到大约在增龙会馆对面过马路后的山竹园的后面,需要从埔地-布先路进民万路后路口不远处,转左一条小路进去,外面看不到。他好像有两个妹妹,很文静,不过没跟他们谈过。
Richard Sin 哦!原來如此。以前黃伙生每晚都踩架腳車,載住一盤角龜出來公舘橋頭馬路前賣。有九層糕,白糖糕,紅豆沙龜(扁,圓嘅,貼在一塊公蕉葉嗰種),仲有我最鍾意食嘅肥豬肉角龜,佢嘅面皮好香。每塊只賣一錢,今日在新加坡都要七,八毫子咯。
埔地路下段 – Rev 2



























































































